关于我

脸黑也要坚强的活下去啊我!
不会画画不会写文什么都不会!
没朋友安静低产粮中【能力有限,只能画画普克!啵唧~】吃的cp和嚼的冰块一样冷,嘎嘣脆!

 
 

正月十五(上)

去年一时兴起挖的坑,今年就算肝癌晚期也要填好。好想把自己丢进毒药缸啊_(:c」∠)_

“天黑之前赶紧回家,不然会被带走哦!”“实在无法在天黑前回家的话,路上不管听到什么,看到什么都不要理,记住千万不要回头看。”
“不要贪玩快点回家。”
这些话王然听过很多遍,村中老人们的念叨,妈妈的嘱咐,听到耳朵都要长茧了,虽然村子很偏僻但是现在也不应该这么迷信了。
今天是正月十五,王然看了一下手机,死党鸭蛋约他出去说是要通宵打游戏,王然哪里有不去的道理,大学放假这么多天了他却一直窝在家里,连年都几乎是在被窝里度过的,要不是王妈硬把他拖出来,指不定他就在被窝里生根了。
王然又冷又烦躁地搓着手,他妈怎么可能让他在外面通宵。挪步到厨房,只见王妈在做饭,热腾腾的粥已经煮好放在桌上,王然的肚子适时的叫了几声,等王妈几个菜上齐之后便一同吃了起来,体力得到了补充接下来当然是去消耗咯!
王然还是有点怕他妈妈的,挣扎着说出了要出去通宵,王妈怎么肯,一番争辩之下才答应天黑前必须回来,王然应承着心却早已不知飞哪去了,他亲爱的妈妈又说那几段话了,可谓是每日必念啊!在他小时候念得更凶就是了。
等王妈念完,王然抓上外套和围巾就跑得没影了,他都多大了,还被妈妈管得这么严,说出去还不让人笑死。其实王妈管得严也是因为亲戚不多,王然他爸又走得早,于是教育儿子的重担就只能自己扛了。

“唉!王然你也太慢了,这都一点多了,你是爬过来的啊!”王然刚到鸭蛋就嚎起来,可怜他还在喘着气没法说话,只能挥着手反驳。
“你……以为……我……愿意啊!我妈她……”还没等王然说完鸭蛋就打断他,“停!不要提王阿姨,我们都知道,走吧走吧!”
“说的也是,赶紧走吧!”把气喘匀的王然赞同道。
几人就这么风风火火地到达网吧交了钱,激动地联了机,默契度十足地干掉了敌人,不知不觉就过了十点,王然并未察觉,还是隔壁桌的女生说的这么晚了该回家了才算是提醒了他,看了下手机才知道已经十点多了,他赶忙和死党们道别,抓起外套围巾就奔出去,和出家门时的动作几乎一致。
跑到半路王然逐渐慢下来,他那么紧张干嘛!他妈说不定早就睡了,平时都是九点半就睡沉了,于是他便慢悠悠地走起来,无聊就踢踢路边的小石子。
王然喜欢抄近路,而且那条小道他很喜欢,安安静静只可以听到虫鸣声,这条小道会直接通到王然家后巷口,在后巷口有一户奇怪的人家,平时就很怪异,今天就更怪异了。晚上他们都不出门,今天却在门口烧起了东西,还在地上排了瓜果、肉食和白蜡烛。他们家那个很不容易看到的男生也在,脸色苍白地坐在椅子上,他还是那么安静,和小时候一样,他的旁边还是站着那个奇怪的男人,披着黑斗篷,总是很容易被忽略掉,总感觉他和黑暗是一体的,王然不小心多看了几眼,突然对上了视线,那个男人犹如死人般无表情的脸望着他。王然赶忙错开视线继续走,以前都是轻轻一瞥没被发现,今天竟然着了魔一般望那么久,有种被发现了的焦躁感。
走得近了王然才发现他们烧的是纸钱,真是诡异,还是快点回家吧!
“王然。”陌生的声音,王然想起了老人们说的话,不敢回头看去。但是那声音是那么的熟悉,鬼使神差的王然转过了身,管那么多做什么,说不定是认识的人呢!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真是被老人和他妈荼毒得够深啊!
是那个没什么存在感的男人,他的黑斗篷脱掉了,穿着白衬衫和黑色休闲裤,至于王然怎么认得出来,大概是那双眼睛吧!总觉得见过很多次的眼睛。
王然觉得一直盯着对方看有点不怎么礼貌,便回道:“叫我吗?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。”
说出口王然就觉得自己太蠢了,村子这么小就那么几户人家,乡亲邻里的随便一打听就知道了,他怎么这么笨啊!懊悔地拍了自己头一下。
男人没有回答他,想也知道他大概在心里笑自个儿傻呢!
没想到男人却说:“别这样打自己,会疼。”
王然很惊讶对方一个陌生人竟然会这么关心自己,坦然地接受他的关心,笑道:“没事,就轻轻一拍而已。”
男人又沉默了,王然感觉这人怪得很,他们一家子都怪,小孩无端端就生病,不知烧了多少钱,医院跑了多少趟,特别是那个坐在椅子上的男生,他还记得小时候他明明很健康的,还和他一起上树掏过鸟窝,那面色不知多红润,不知怎的一夜之间就变得病怏怏了,话也不爱说了,沉默寡言地让人感觉不舒服,也是那时候起王然发现他旁边多了眼前这个男人……王然没和人问起这个男人的由来,只以为是他家里人给他安排来照顾他的人。
王然把思绪拉回来,发现男人还在望着他,那双激不起一丝波澜的眼就这么望着他,王然比他矮半个头,看起来就是男人俯视着他,王然有点怕怕的,不知道该说什么,既然不知道说什么就什么都不要说吧!
王然叹口气转过身抬腿就走,男人却突然拉住了王然的手臂,王然被冻到了,他的外套可是很厚的啊!这男人的体温未免太低了吧!
王然又回身奇怪地看着他,“你是不是生病了,手好冷啊!”说着就伸手摸到男人的额头要测温度,一下子就被冻得缩回手,又搓着手不断地呵出热气。也是,男人穿那么少不冻死才怪!
王然觉得怪可怜的就伸手解脖子上围的围巾,又好心地帮男人围上,男人有点惊愕。
“你不爱说话就别说了,围巾先借你了,反正我家快到了,你也是!冷也不知道和他们说一下,啊!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!”
男人还是雷打不动的沉默,就在王然以为他不会回答打算走的时候,男人说:“我叫疫。”王然点点头表示知道了。
翼真是个好名字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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